只要她一撒娇,他的所有原则,都无条件地为她而坍塌。
“可是它真的很好看啊,”洛诗捧着杯子冲他眨眨眼,“不觉得很适合摆在我们家阳台的桌子上吗?”
画展的展前酒会还有半个小时开始,洛诗还在做最后的布置,便让思琦带着傅予深兄妹在场馆里参观。
“只要你什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洛诗一连串的质问突然顿住。
“我以前不节约,难道就没有你自己的问题吗?就算是我爸也知道限制我刷卡,反而是你毫无立场,毫无原则,只要我……”
但洛诗嘴上不仅不承认,还冷着脸倒打一耙:
洛诗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洛诗的外婆是富庶家族出身的大小姐,一辈子没工作过,却对这些莳花弄草的功夫信手拈来,即便家族最落魄的时候,也不忘从路边拾些花草,点缀家徒四壁的住处。
得到夸奖的小姑娘笑得眼睛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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