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的嗓音在黑暗中多了几分软。
喉结微动,男人长长呼出一口气,又似乎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你敢!”
画廊不是短期能看到收益的行业,每开一次画展,都是在为艺术家的成功打下基石,让她花自己抠抠搜搜生下来的钱,去给郑觅铺路,这怎么可能不让人生气?
行动比思维更快。
洛诗面无表情:“想多了,画展还是要照开。”
洛诗没料到躲在这里抽烟的人是傅予深。
吞云吐雾的社交场上,她只有容忍,微笑。
“为什么不敢?是你先给我扣上了报复的帽子,既然这顿骂已经挨了,我不介意真的实施……”
想到这种可能,洛诗的火气立马蹿了上来,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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