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什么也改变不了,只会徒增他们两人的烦恼。
洛诗一瘸一拐地走回卧室,刚要关上门,就见已经走到了楼梯边缘的傅予深忽然回头,斜睨着她淡然开口:
洛诗以为他会延伸这个话题,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样,对她和段驰这场戏剧性的恋爱冷嘲热讽几句。
脚背受伤的她不方便穿拖鞋,便光着脚踩在冷冰冰的地面上,隐约间,他耳边似乎传来洛诗二十岁的声音——
戴着腕表的那只手动了动,又克制地悬在半空,缓缓收回裤袋。
并拢的食指与中指蘸取药膏,冰凉的指腹极轻地在她脚背上揉搓,洛诗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裙摆下的小腿,异样的触感令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错乱急促。
洛诗试图终止这场漫长的酷刑。
他对她的欲念与渴求,从不打算隐藏。
“那你应该感谢你家勤快打扫的阿姨和地暖,我这里可没有这些东西。”
“她昨天和今天都喝过酒,吃药不太安全,但可以用冰镇香槟的冰块物理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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