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一段时间把身T状态强行调整过来。待疼痛稍稍缓下,他就披上一件棉衣,踏出微暖的房间去寻找师傅。
他太不安了。
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将很快会发生,到时他必定无法挽回任何事情。这种预感已足以让他不能顾忌太多地忍着凛冽寒风带来的刺骨疼痛,投身于户外的冷空气里,从自己的卧房奔向师父常住的正屋去。
可是在靠近师父的书房时,却意外地听见另一把不属于师父的浑厚嗓音……
"白岩绪,我必须提醒你,你只剩下半个月时间完成这件事情,否则后果自负。"白岩绪是师父的全名,白瑜一惊,师父要做什么?
里面沉默了很久,才听见师父开口:"谢大人,您知道我绝对承受不起拖延带来的后果,可是…"
"没有可是。三天,我给你三天,如果三天内我没有收到太子府的账簿,你的徒弟T内的毒也定在这次冬季要了他的命。"语毕,脚步声就向着门口靠近,白瑜连忙躲到屋侧,屏息噤声。
书房门被推开,那名身着一身暗紫袍的男子跨出门槛走了,腿却被另一抹追出来的身影给拖住。师父!白瑜惊得全身一震,险些冲出去把师父扶起来,强行压制住动作的手脚剧烈颤抖起来。
"大人…大人哪!太子府的账簿岂是我一个管账的能动的啊!再…再说八万俩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一下子挪走了我可是会被刑讯的啊!大人…请您开恩,还请您开恩哪!"他眼睁睁地看见心目中敬重的师父跪在雪地上绝望地哀求那个陌生男人,眼眶yu裂。
"哦?"那紫袍男子轻蔑一哼,"这种事情你一连g了十五年,难道连挪走八万俩银子都做不到?"男子甩开腿上的禁锢,大步离开白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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