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怀念阿,现在那些陷阱还留在原本的地方,刚好可以用来自己新收的弟子。

        竈门炭治郎,一只小狸猫,浑身是伤却仍紧护着怀里还年幼的妹妹竈门弥豆子,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被锖兔捡到,虽然还小却已经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了呢。

        「还在锻链吗?锖兔。」

        空灵的少nV嗓音从锖兔身後传来,真菰,跟锖兔一样在鳞泷左近次身旁一起修习的师姐,少数能让锖兔感到敬畏的nVX。

        「差不多了,找我什麽事吗?」锖兔停下挥舞的动作,走到一旁放置着擦拭的布与装着水的竹筒,拿起竹筒仰头一灌,却被真菰接下来的话吓的呛咳。

        「鳞泷老师要我来问你,要送给凪的聘礼准备的怎麽样了。」

        「噗!咳!咳咳咳……..」

        真菰灵活的躲过锖兔因为惊吓而呛咳出的水,欣赏着自己以沉着稳重、有担当的男子汉为目标的师弟难得一见的失态,真菰甩了甩自己的尾巴,神情愉悦地说「这可是五百年一次的结姻庆典,鳞泷老师也很期待,你可不能准备太过穷酸的礼物喔,要隆重盛大的迎娶你的新娘阿。」

        鳞泷左近次对於百年一次的庆典也是上心的很,最近还怕锖兔准备的礼物不够周到,正着手雕了一些JiNg致的小木人要让锖兔一并送过去呢。看着平时不易显露自身情绪的鳞泷老师都开心的冒出小花来了,真菰自然希望能让老师看到一场完美的庆典。

        锖兔好不容易止住呛咳,将手上仍剩一半水的竹筒放的离自己远了点,免得等下自己又被真菰说的话给呛住了,锖兔难得有点手足无措耙梳着自己有点澎乱的xsE头发,无力的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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