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左洛欢话，纪越之那双漂亮眼睛微微睁大，这是她第一次凶他。
即是初两人并‘熟悉’时，左洛欢也从来没有凶过他。
纪越之眉心微蹙，他仰头望没有任何反应左洛欢，唇由抿成了一条直线，那点委屈断堆积攀升：“……凶我？”
左洛欢一怔，扣大衣扣子手一顿，下意识想解释，但骤然一滴泪砸在她手背上。
左洛欢心中烦躁，又舍得他难过，伸手替他擦拭眼泪时候，控制住力道。
纪越之向来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左洛欢绪，明明昨天晚上那么温柔克制，她今天早上却变得这么烦躁，他余光见到吧台上还带冷气玻璃杯，终于明白她怎么了。
那点委屈瞬间消散。
“姐姐……”纪越之站起身，他靠近左洛欢，还带湿润眼睛望她，“我帮。”
左洛欢拧眉：“先休息一天，我出去。”
她总怕伤了他。
纪越之可能让她现在离开，他伸手解开大衣，双手揽住左洛欢：“我休息好了，要去找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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