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洛欢说得不算错,今年的易感期,她确实不用像往常一样忍着,虽然不至于完全解决,但拥着纪越之,嗅着他后颈腺体散发的信息素味道,便满足了几分。

        这个人,现在是她的。

        omega后颈腺体是alpha最喜欢标记的地方,左洛欢咬舔着纪越之腺体那块软肉,慢慢用牙磨着,纪越之克制不住,鼻腔发出一声极浅的哼声,又因为呼吸过快,听起来像是呜咽声。

        alpha占有欲强,omega这种示弱的表现,极大满足她的心理,便不再折磨他,直接释放出浓重甚至带了些爆裂的信息素。

        等到左洛欢放过纪越之后颈腺体,他早已经站不住了,她将人带到沙发上,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察觉什么,左洛欢对纪越之低声说了一句话,他几乎跪坐不住,要起身,被她按住了。

        “omega正常的生理反应。”左洛欢一边按着人,一边哄着,说出来的话却让纪越之更想离开,“之前情热期也有过。”

        两人没有做更进一步的事情,只是alpha花样多,边缘性的行为干了不少,让omega招架不住,快化成了一团软棉。

        明明是alpha的易感期,左洛欢只是临时标记了omega,算纾解,反倒是纪越之被弄得一塌糊涂。

        纪越之分开一双长腿跪坐在左洛欢大腿上,双手搭在她肩上,一身轻薄长衫半挂不落,整个人像是醉了酒,身上冷白玉的皮肤大片大片浮起薄红,在灯光下格外惑人。

        左洛欢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曲起一条腿的膝盖,顶着柔软的部分,慢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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