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洛欢觉得自己只要试图去深想当时的画面,便连呼吸都是疼的,那种凿在脑中的疼痛似乎又重新回来了。

        恍惚间,她见到纪越之,极为勉强笑了一声,抬手碰了碰他的脸:“我……没事。”

        左洛欢顿了顿道:“可能需要一个催眠师。”

        纪越之扶着左洛欢离开,在他们寻找催眠师时,方勇已经着手检查严岩母亲的身体,得出了结论,有人给她注射过一剂药物,才导致一直清醒不过来,好在后续没有继续补上,才活到现在。

        ……

        纪越之看了一眼江弘发过来的消息,望着躺在椅子上的左洛欢,不由抿唇,当初的事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请来的催眠师几次试图催眠左洛欢,都失败了,她的防备心太重了,即便自己已经尽力放松,潜意识也还在抵抗催眠。

        “你确定自己被催眠过?”催眠师自觉水平还行,但声称自己已经放松,还这么难搞定的人,她还是头一回见。

        “应该曾经配合过药物。”左洛欢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道。

        催眠师:“……行吧,最后再试一次,你别抵抗。”

        “我尽力。”左洛欢显然也知道自己有多难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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