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洛欢听见他的话,没有半点奇怪,卢辉妻子十年前意外离世,大概性格已经发生了偏移,儿子没有考上军校,便是一根导火索。
“同样在西江流放星,同样早分化成alpha,卢队长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严岩可以考上第一军校,而你儿子却考不上任何一所军校?”左洛欢道,“考军校从来靠得是文化分和体能分,文化分自己不学,谁也救不了。”
左洛欢调过当年卢辉儿子的成绩,那中成绩和教育资源无关,纯粹是不想去军校。
不是所有人都想去军校,一旦考入军校,顺利毕业后,就会加入集团军,从此生死不定。
卢辉脸渐渐阴了下来:“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他严家就能越过越好?我妻子死了,儿子考不上军校,凭什么还要为联邦效力,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呆就是二十年。如果我没有被调到这里,我妻子就不会死!”
当初见到卢辉时,这位中队长热情大方,对待小辈很是和熙,谁能知道他心中早已经扭曲。
“卢哥……”严岩父亲也从来没有看出卢辉内心的想法,他几度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卢辉救过孙珑,却又对她下死手,只是没有得逞。
他们四十多年的交情,抵不过一句嫉妒。
“每一次看到你们,我都非常不舒服。”卢辉盯着严岩父亲道,“凭什么!”
他这副嫉妒快发狂的样子,让在场的人下意识放松警惕,下一秒卢辉手中光枪一转,对准自己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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