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远到底经过系统训练,一次没有成功,紧跟着下一招,严岩很吃亏。

        “都快一个月了。”左洛欢坐在二楼,上半身往前,托腮看着擂台上的严岩,自言自语道,“天天泡在挑战馆,怎么还是学不来别人的招式。”

        台上严岩没撑过第二轮便被关远踢了下去。

        严岩手脚看着没事,但内脏器官被重击多次,甚至直起身都有点勉强,只能扶着墙喘息。

        像关远这种人,学分赌局都在五十分以上,严岩输这一场,两周弄到的学分全没了,只剩下保底的两分。

        想到岌岌可危的学分,严岩一阵头疼,边摸着墙往外走,边想这一架打得爽快,果然还是排行榜上的人厉害。听说去年左洛欢把排行榜上的人全挑了下来,难怪那天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断了手脚。

        严岩忽然扶着自己胸口快步往偏僻地方走去,弯腰呕出一口淤血。

        “问你个事。”

        严岩还没来得及擦掉嘴边的血,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他抬头就看见刚刚想起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左洛欢?”

        左洛欢靠在墙上,原先的话忽然换了句:“按照惯例,你该叫我学姐。”

        大概是她此刻语气太像某位风纪处的人,严岩下意识问:“不叫会扣分?”他分快没了,再扣就要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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