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纪学长一定是为了研究这种什么柔术,所以才选了瑜伽课。】
【楼上,前排提醒,这柔术不叫什么。】
【哇,那我以后也选这门课!学习柔术,绞杀对手!】
【……狗屁,我去年学过这门课,屁的柔术,还绞杀!绞杀自己吧!】
【就是,每次腿都快给拧断了!教官还踩着我腿不放,呜呜呜呜。】
【学了一年,除了劈叉快,毛都没学会,这学期还得强制去,悲催。】
【原来这么多人上过瑜伽课?这不是学校最冷门的课吗?】
震惊归震惊,但军校生们都在讨论纪越之这么选的理由,几乎每个人都认为他此举是有什么深沉的用意,甚至还有后援会的人决定明年也选《柔软瑜伽》这门课体验一番。
没有人想过,当事人只是单纯冲着瑜伽课最初用意去的。
……
纪越之不知道也不在乎其他人想什么,他一进教室,便找到换衣间,先将花放在一旁,才换好训练服往外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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