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叶美娜,再是唐励尧。

        他相处了二十年的妻子和儿子,短短半个月内,竟接连让他感受到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了解他们。

        一个多小时后,唐律收到消息,说刚才的地下格斗场似乎一氧化碳超标,观众全都晕了过去。

        他心中一骇,刚要去拨唐励尧的电话。叶美娜的电话接了进来,质问他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儿子打电话过来说要去一个没信号的森山老林里散散心,归期不定。

        唐律被骂一顿,不过看来儿子没事,便不管了。

        夜里一两点时,谭梦之从梦中醒来,睁大双眼盯着天花板。

        安静躺了一会儿,下床穿鞋往门外走。

        “你去哪里?”唐律抓住她的手腕。

        房间不曾开灯,仅靠月亮自落地窗洒进来的微光照明,谭梦之没发现他在沙发坐着。

        乍瞧见他时,她稍稍一怔,似乎在回忆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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