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要原因,但不是全部原因。”唐励尧难为情的笑了下,“这其中,肯定也有我自己求生欲的驱使。”

        在死亡和被改造之间,他原本就是经过一番考量才做出的选择,并非百分之百坚定。

        当谭梦之出现,他好奇谭梦芝的状态,又担心他爸爸的安危,像是给他一个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大概是终于为我自己怕死,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顾缠不乐意听:“你干嘛这么说你自己?”

        “我这可都是掏心窝的话。”唐励尧耸耸肩,给她一个暗示的眼神,“也就和你,我才敢说出这种心里话,你我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装模作样。”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顾缠不太明白他的暗示。

        前排还有人,不方便说太多,唐励尧笑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

        半个小时以后飞机落地。

        唐励尧来到澳门,算是回到了老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