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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理期并不像有的女生疼得死去活来，但脑子似乎会迟钝些。迟钝有迟钝的好处，可以让她心安理得装傻。

        一口糖水在嘴里含了半天，李金桔吞下去，放下玻璃杯，装作无事发生。

        谭申沉默了半天，觉得似乎应该找点话说，于是问：“你身上什么味道？凉凉的。”

        李金桔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味道？”

        “就这个。”

        说着，谭申低下头。他靠近李金桔的肩头，纵使还是隔着一段距离，两人的距离还是一下子拉近了。

        谭申闻了下，说：“像是青草膏的味道。”

        李金桔不习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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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突如其来的近距离，下意识后退，退一步就是桌子。她退无可退，还好谭申没有进一步的想法，她松了口气，松完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屏住了呼吸。

        李金桔也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没有闻到什么青草膏的味道，可有种别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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