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申看见她像是做出什么决定的样子，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他张嘴，李金桔抢在他的话前头：“今天下午我也在书店。”
谭申眉头耸动。
李金桔说：“我听到你和那个女生说的那些话，吴俐说你是人渣……”
这两个字一出口，李金桔停了停，然后更坚定地说：“我也这么觉得。”
她瞪了谭申一眼：“人渣！”
谭申被这劈头盖脸一番话砸蒙了，什么话都没说出口，李金桔已经骑车走了。
骂完人就跑了。
谭申手里抱着冻米糖，糖已经凉了，他留在原地回味了好久，终于咂摸出话里的意味，最后竟然笑了起来。
李金桔不知道骂人原来也需要花这么多力气，但她还是认为自己做了件漂亮的事情。下次她不想说吴俐说过的话，她要自己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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