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眼前金光四射,一时被映照得睁不开眼睛,他站在朱雀身外七尺,竟也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浪,几乎要将自己的皮肤焚化一般。李奇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朱雀居然可以发出如此剧烈的火焰。
水与火,本也不是绝对的相克,水多了自然可以灭火,但是水少了,非但浇不灭火,而且浇上去之后还会被瞬间蒸发干净,这样就是火灭了水。
此时的情形也是一样,李奇仗着发燥幡上的毒水之性,可以熄灭朱雀打出的一般火焰,即使自己的发燥幡被蒸掉了一部分,仍旧可以复原。这样打下去,发燥幡的毒水便占了上风。
哪知道此时朱雀发出了地狱神火,而他的发燥幡又被卷成一团,无法展开,就像把一桶水架在巨大的火堆之上烧烤,结果自然不用想也知道,用不了多久,发燥幡就将被烤干。
李奇已经感觉到形势不对,他急切之间想要收回发燥幡,可是发燥幡被朱雀双手死命抓紧,一时收不回来,因此李奇只得运起神力,将发燥幡上的瘟病急速散布到朱雀双手之上。
但是朱雀此时已经不顾一切,她拼着瘟病入体,也要毁了这道发燥幡。只见她咬紧牙关,满身赤红,头发都变成了火焰,而在她的双手之间,则是一团像太阳一样明亮的光芒。
发燥幡在迅速萎缩下去,一股黑气升腾起来,但眨眼间又被朱雀的烈火烤得干干净净,李奇感觉到了,自己的发燥幡正在极速消失当中,他尖叫一声,连忙运起神力,将发燥幡的瘟气毒水全力向朱雀进攻。
朱雀此时的神力也在急速消失,瘟部的正神所使用的瘟疫之术极为厉害,连一般的金仙也抵御不了。朱雀当然也不可能挡得住瘟疫入体。
可是她已经拼上了性命,全力施展神火,而瘟疫本来怕火,因此虽然沾染到了朱雀的身体,可是并不像别人那样发作得快,而且不少的瘟气毒水都被她的火焰化掉。
李奇眼见朱雀身中瘟毒,还有余力继续作法,心头大惊。这一吃惊,神力有些不济。更何况此时他的发燥幡已经所剩无几了,李奇头上冒出了冷汗,瘟部中人一向阴狠,但是经过上次的正神大战,瘟部的士气并不高,因此一遇挫折,便有些心慌,手足无措起来。
朱雀却是一个狠角色,无论遇到怎样的绝境,也要拼杀到底。因此二人的斗志不同,高下立判。
李奇急切之间,无法收回发燥幡,而且发出的瘟毒虽然沾染到了朱雀,却不能阻止她继续作法,烧毁发燥幡,心中吃惊非小。他知道,此战无论胜败,自己一定要收回发燥幡,不然就算赢了朱雀,自己没有法宝,今后如何在正神界立足?因此他满心想的,都是如何抢回所剩无几的发燥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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