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僵持了一个多时辰,虚云终于动了。

        就在乔寒以为虚云终于要破禁制而入的时候,门外的虚云转身走了。

        他踏着阵眼,回到蒲团前,重新坐下,闭目修炼。

        事实上,虚云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在最后一道禁制前放弃了。但曾与乔寒交手的直觉告诉他,对方诡计多端,并不是一个会打无准备仗的人。

        她既然敢放他进寒辰殿,所做的防备,绝不止他看到得这么简单。

        第二天清晨,乔寒打开房门。在虚云的盯梢下,她撤掉了院中的阵法,甚至撤掉了前后院间的禁制,只留下自己寝殿的。

        做完这一切,乔寒深深看了虚云一眼,后者回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

        虚云正式入住寒辰殿,第一回交锋,乔寒败。

        稍后,乔寒和寻常一样去讲道堂讲道,她的九宝葫芦上只有她一道身影。

        又不是没有腿,凭什么总要蹭她的飞行法宝。看着底下翻山越岭的某个光头,乔寒想道。

        等虚云靠着两条腿,翻过两座山,又爬上一座山,到达讲道堂的时候,乔寒已经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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