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狗杂种下手够狠的。
谭申按了下眼眶,剧烈的疼痛瞬间侵袭大脑,他倒吸口气,未对伤口做任何处理,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洗干净脸,然后脱衣服洗澡。
洗完澡,谭申把自己扔到床上,脸上的伤口还在疼,身上也有伤,只是些淤青,还好没破皮。
晚上在外边吃饭,和一群酒鬼闹了架,他本来心情不好,那些人骂骂咧咧,他心火一下子用上来了。
对方是几个身材敦实的男人,抡起椅子就朝他们冲过来,好在他们反应快躲开了,不然今晚上怕是要到急诊报到了。
晚上的事在谭申脑海里打转,说起来都怪韩冬跑之前非要去绊他们一跤,他没跑脱被人扯住外套差点就地拎起来,要是他不反身回去捞韩冬,脸上不至于搞成这样。
为了避免第二天吴静看见多说话,谭申难得起了个大早,到教室的时候里面还没人。
窗外天蒙蒙亮,离晨读还有十分钟,教室里依然没几个人,名存实亡的晨读,连张松有时都不来。
谭申在座位上补了一个小时觉,周围逐渐热闹起来,铃声不知道响了几回,他扣着卫衣帽子趴在桌子上,眼前一片黑,乃至于听见韩冬声音的时候还没回过神。
“来这么早?”韩冬提着一袋小笼包,嘴里叼着杯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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