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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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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背都是肉，你们两个都是我孩子。”——手心手背到底还是不一样。

        “小桔你是想跟妈妈还是爸爸？妈妈没本事，怕照顾不好你。”——选择不是已经做好了吗？

        记忆如海潮涌来，冲撞，击打，最后下坠。她身体里的液体不断往下流，温热的，最后冷却。

        “一直当好学生，没无聊死吗？”——你除了学习，简直一无是处。

        李金桔换了个姿势站，不再依靠桌子。

        “只要完成应该完成的事情就能得到奖励，”她说，“很简单的事情。”

        “哇，这话太过分了。”

        谭申夸张地感叹，他跳下沙发，走到李金桔面前，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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