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夸奖李金桔：“好孩子。”
他关了水龙头，盖上瓶盖，李金桔说：“其实李有竹也很内疚，他不知道妈妈会生这么大的气。”
“我一直想着你们过得开心就好，于是没怎么管你们，看他妈现在这样，我要找个机会和小竹聊一聊，他也大了，这么下去不像话。”
不是这样的。
李金桔想为李有竹说话，却听见李江叹了口气：“还好你懂事，不然我对不住你妈。”
李金桔愣了。她好久没听爸爸提起妈妈了。
李江拎起开水壶，老树皮一样的手背青筋毕现，他说：“走吧，看看他们娘俩聊得怎么样了。”
李金桔走进病房时里面一片安静，李有竹站在阳台上吹冷风，张光丽醒了，还挂着点滴。
气氛宁静中透着一股别扭的僵硬，两人应该已经有过对话了。
李金桔拿起桌上的苹果问：“李有竹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这里有洗了的苹果，吃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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