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申反应太平静,出乎周年运和吴静的预料。周年运想跟上去,吴静拉着他摇了摇头。
四楼空荡荡,只有书桌、床和一面靠墙的衣柜。
谭申推开窗,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风涌入黑暗的房间,窗帘鼓成了一个山丘。
远处还是海,星星还是星星,渔火还是渔火。
李金桔洗完澡回到房间,也躺在了床上。
隔壁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李金桔听见张光丽的声音:“这孩子脾气也不知道像谁……”
一路念叨着,说话声和拖鞋声走远,张光丽回了卧室。
他们回到家,张光丽看李有竹一身灰不溜秋,察觉出有地方不对,到李有竹房间问话,没说两句就被赶了出来,估计现在转头去拷问李江了。没来问她,应该是觉得从她这问不出什么。
李金桔今天很累了,说不出别的话,头发湿着躺在床上歇了会儿,伸手拿过桌上的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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