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的愤怒,极力遮掩也没有办法遮住。

        “朕怎么对你了?”陈冬青保持笑容不僵。

        “你居然纵容这些人,拆除老臣的房子!”州府哭诉,“那是老臣养老的房子,是我曾祖父留给我的家产,现在全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外头的人,很快围了上来,冲着州府抹两滴眼泪。

        陈冬青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是了。

        当时遇见侏儒夫妇两个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套说辞。

        说起来,他们的话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陈冬青觉得,自己有必要想一想,究竟这里发生过了什么。或者说,侏儒夫妇两个人,压根就是州府布置下的。

        陈冬青清楚,后者几乎没有可能。

        州府的做法,完全不顾及后果,也不害怕得罪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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