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飞鹤居的高层,还没有到那种为了一个普通弟子,将自己的命给搭进去的这种地步。
怜幽草察觉到贺飞年他们不敢跟自己动手的心思,不由在心里蔑笑一声,随即表现格外愤恨地指着那名飞鹤居弟子说明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刚才这个禽兽假意借送我去卫生间,可是在将我送到卫生间之后,他却突然色心大起,想对我行不轨之事!”
“面对这种事情,我自然要全力做出抵抗!所以,便将这禽兽眼珠给挖掉了!”
“可是单单挖掉他的眼睛,又岂能平息我心中的愤怒,所以我顺手就将他的四肢给废掉了,他的声带也是被我用内力给震碎了!”
听完怜幽草的描述,莫凡尘没等贺飞年他们说话,便抢先一步说道。
“贺宗主,你手底下的弟子,敢对本宗主的女人起不轨之心,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
面对莫凡尘的抢先质问,贺飞年他们也是毫不相让地回击到。
“我们的人已经被你的女人给重伤了声脉,现在什么事情都由她来说了算吗?”
“是啊,谁知道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凭借你的人的一面之词,不足以让人信服!”
在贺飞年他们说完反击之言后,怜幽草似乎是早有准备,她伸出自己如雪玉般润白的藕臂,向众人展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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