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四点,毕灿礼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回到家里,然而,江有秀却不在。

        电话甫接通,毕灿礼便开门见山:「你在哪里?」

        那头,江有秀笑了一下,「我跟着荣叔在应酬。」

        自从毕灿礼知道江有秀的真实身分後,他也不装着叫王荣爸爸了,如今毕了业也该回归正统,接手世安集团,目前的董事长徐嘉昌是徐依秀的亲弟弟,盼着他长大已经好久了。

        江有秀坐上世安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指日可待。

        直到现在,毕灿礼才听清他那头吵杂的声响,「大白天的就叫上nV人啦!」

        闻言,江有秀来回踱步於人来人往的走廊上,笑意更深,「吃醋了?」

        这头的毕灿礼忍不住朝话筒骂了句超级低俗的脏话。

        这下子江有秀开心炸了,笑得呵呵作响,「今晚我再好好补偿你。」

        毕灿礼翻了个白眼,连再见都没说便挂断电话。

        其实现在的他很想直接扑进江有秀的怀里,一字一句的告诉他今天在外头受的委屈,不管是同学会或是回家遇到的事,毕灿礼就是很想让江有秀抱着他,轻抚着他的背脊,俯在他的耳边对他说:「没关系,我在。」

        一切安静下来,毕灿礼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此刻才发现依赖有多可怕。

        毕灿礼无时无刻都会反问自己,现在的他好吗?与江有秀这场不可收拾的畸恋,他既不敢公开又舍不得放手,他的内心多渴望与一般正常男人无异,可怜的是,他深知自己没有办法失去江有秀。

        最近的江有秀真是越来越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