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分开,刀马抓住竖那双沾着他体液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的后穴,竖心领神会,可还是有点不舒服,他低头看着对方勃发的性器,结合刚刚刚刚他用手摸自己那里,心里突然一阵惊慌,不会是把自己当成女人去用了吧?
可是,那个地方很脏,这家伙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他承认他现在情欲上来了,但仅仅只是俩人之间帮忙泄出来罢了,他以为他懂。
“你,你是想要进入我后面?”竖心想,这么说会不会很奇怪,毕竟,毕竟,他想不下去了。
“我没试过同性的,早年军中听闻不少...你的疑虑我懂得,就是现在不够泄火而已,你看它。”刀马抓过竖继续抚摸自己兄弟,似乎又愈加迸发之势,实在骇人得很。
竖的心脏在怦怦作响,他紧张的模样被刀马看了去,可是被情欲积了满腔的他又已经坦诚相对了,他不想错过,于是继续诱导他,或许可以试试。
“会不会坏掉,我害怕。”竖嘴上说着害怕,但心里却跃跃欲试,这种情况让他觉得十分新奇又刺激,以前在青楼挂牌的时候也不是没听说过,只不过很少听那里的小倌能不被折腾的像个正常人的,大多都落下了一身病,活不过二十,比青楼的女子活得还惨,甚至地位还没那里的女子高。
“你最近有没有别的女人或者男人同过房。”竖很严肃的问,他紧紧盯着对方的双眼,不放过一丝变化。
只见刀马瞳孔平淡,眼波流转之间有了一丝喜色,诚恳道:“就你一个算不算。”
听闻这话的竖脸色稍微缓和点,心里暗暗说,对方跟谁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东西,而且是对方的私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他也不清楚,所以他给自己的答案是怕对方乱来,如果染病了,自己跟他做不得遭殃?
可在刀马这里不这么认为,他以为对方这是吃醋了,于是当下心情大好,又抓过竖对方与自己贴在一块,用自己满是胡渣的脸蹭对方颈窝,蹭完颈窝蹭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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