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竖说得越来越离谱了,刀马只好不再说话,继续刚才的动作,又在他脖子上嘬了一口。

        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严重性,刀马在他脖子上留了印子......

        要出问题。

        他立马制止了刀马盖章的动作,你一来我一回的相互角逐,很快这场角逐以刀马耍赖告终,于是这个插曲就过去了,该做正事还是得做正事。

        此时刀马少有的做出幼稚行为,像逗小猫那样在逗弄他怀里的人,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抽插着对方后穴,看他在慢慢适应这个过程,刀马深知对方第一次的重要性,为了给对方留下好的体验,从温柔到粗暴的循序渐进,得花点时间去磨合。

        竖有气无力的挂在对方身上,自己则全部将对方那个胀大的粗长硬货吃下去有点挑战,菊穴有一抽没一抽到在努力吞纳,直到完完全全与对方贴合在一起,双方舒坦得亲了个嘴,以示奖励。

        “如何,疼不疼,爽不爽,难受不难受,难受记得要跟我说。”刀马托着对方,开始提上了速度,那肉刃离全根插入还有点距离,刚刚也全根进入了,只不过竖自己抬起来了点,他感觉刀马那玩意顶到了那块让他难受又爽快的地方,又不好意思叫出来,于是就一直忍住这突如其来的快感。

        可刀马怎么不知对方那点小动作,于是捏着对方臀部,自己则恶劣的顶动胯部,只一下,撞进那让对方欲死欲仙的地方,身上人儿的身体便软得没了骨头似的又挂在他身上,伴随着的还有刚刚那一声尖叫和咒骂刀马的声音,只不过没让他反应过来多久,刀马便大开大合的抽插,上下挺动他的腰身,这贪的便是整根进整根出,那深色肉刃在雪峰里尽情挞伐,噗呲噗呲带出一些黏腻的肠液,让人听得好不脸红心跳,情到浓时,两人又亲嘴亲得难舍难分,似要把对方最后一丝精气全部抽干才肯作罢。

        刀马腿上身上有伤,他也不管不顾,这片刻的如玉温暖,即便下一刻让他死在对方身上,也甘之如饴。

        不多时,刀马感觉到那股在他子孙袋里藏了有些时日的存货即将全部泄出,便急急忙忙退出来,顾不得那根直挺挺已经在流着水的硬货,将扯过对方袍子简单粗暴盖了一下,扶着身上的人儿往前带,让他躺在那铺了袍子的地上,抓起竖那两天白嫩滑腻的大腿往自己肩上靠,末了手感着实好,扣着竖的脚踝,淡蓝色的血管藏在那终日不见阳光的雪白皮肉下若隐若现,但现在有更美的风景等待他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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