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马嬉笑着咬着唇,将对方这副可不多见的表情尽收眼底,半是戏谑半认真的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能在我死前被你尽力伺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可得卖力点,比如现在,对,深一点。”
刀马将对方使了点力往下摁,温暖湿润的口腔将他火热的硬货吞了一部分进去,舒服得像泡在一股热得像冬日里全身赤裸泡在温泉里一样,不想动弹。
但竖也遭了殃,那玩意直顶咽喉,戳得他呼吸不畅,难受得双眼被无名水汽充盈,他只得大力掐在刀马受伤的那只腿上作为报复。
“啊!”一时间,刀马疼痛与爽快直天灵盖,于是双手摁住对方的更加吞纳自己的硬货,势必将整根全捅进对方喉咙,可事后的刀马没想到会如此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真是痛恨自己太鲁莽了。
竖则是用尽了力气将对方推开,反胃与作呕让他再也不想进行下去了,如今他能体会到那青楼小倌的苦楚了,对同性,不,是对男人深恶痛绝,即便他自己也是个男人,却没想到床底之间竟然要做这么龌龊的行为。
刀马眼见欺负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万一对方做到这就走了咋办。
于是收起了副戏谑的表情,一改深情,他拉近那可怜兮兮的玉面鬼与自己接吻,舔过那流淌到眼周伤疤的泪水,吞食入腹,轻轻安慰道:“我是坏人,别气了,下次不这么做了,原谅我第一次跟你做能这么爽的,我是个混蛋。”
刀马现在说话少有的温柔,这边趁对方沉浸在自己吻技下,那边探索着对面藏匿在雪峰下的火山口,但下手却依然每个轻重,没等竖反应过来便将双手托起对方白嫩臀肉往上一托,直将自己刚湿润过的硬货顶在竖那从未开拓过紧致后穴,竖反应过来时刀马已将半个龟头插进了他的后穴,竖痛让他及时夹紧通道,腰也软了下来。
那五谷轮回之地竟然要被这么使用,一时间羞愤和疼痛让他不知该作出如何反应,也不知道他已经瘫软了身子挂在刀马身上,任柔对方将自己臀肉揉捏掰开,让那硬货尽根插入,刀马也知道对方疼到了极点,毕竟还没经历过情事的竖,在刀马这老男人这里,只有被吃干抹净。
这时终于意识到被自己牵着走的小朋友伏在刀马肩上气若游丝地不停说:“我要杀了你,给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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