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衣讥刺地道:"怎麽啦?杨诺言,你已经抵受不住了吗?"

        杨诺言坦然无惧地道:"我半个字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你省点力气吧。"

        费衣抬高下巴,一副看不起这里所有人的态度,嚣张地道:"你当然有权不信,不过容许我提醒你,我这个"百年最强神知者"的称号,可不是骗回来的。你们的脑袋中在打什麽主意,没有谁b我知道得更清楚,不信我的人就後果自负了。"

        他非常成功地在香氏众人之间撒下怀疑的种子,目的已然达到,觉得没有必要再跟杨诺言纠缠,於是欠一欠身,道:"我说到这里为止,希望你们笑纳这份回礼,我代表赵先生再次感谢你们的好意。"然後就昂首阔步离开游乐场。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都沉默不语。杨诺言站出来道:"请大家不要听他胡说八道,费衣是故意来滋事,危言耸听,想引得我们内讧而已!"

        他们又如何不知道,这是赵亚义和费衣的诡计?

        可是惨就惨在,即使他们明白费衣不怀好意,亦不能够肯定费衣之言到底属真属假,可是仍然没办法不在意。

        要C纵他人,可利用的因素只有两个:渴望和恐惧。

        费衣要不说中他们心中最渴望成真的愿望,要不指出他们心里最害怕成真的恶梦,这个正是赵亚义和费衣此举最攻心的地方。

        大家对於杨诺言的呼吁毫无反应,似乎仍在专心致志地沉思。

        杨诺言看着众人Y晴不定的脸sE,暗觉不妙,知道大家已经深深受费衣的险诈影响,再难听得入他的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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