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巧合,或者说“命运”之下,没有什么是孤例。

        倒在床上的时候,苏晓习惯性地去摸灰绅士的后颈,刚刚触及到皮肤的那瞬,灰绅士猛地抓住苏晓,又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慢慢放开。

        灰绅士抓着苏晓的手腕,慢慢道:“你想看?”

        那一瞬的触感和后续灰绅士的反应显然不对劲——凹凸不平的皮肤,以及熟悉的、Omega吃痛时才会做出的下意识反应。苏晓很快得出结论:“失败了?”

        灰绅士半真半假地叹气:“你留的信息素太少了,我控制不住。”

        在某个难以忍受的易感期,他找来圣光的奶妈,对着镜子,一点点地想要挖去那个腺体。

        刀锋入肉,腺体神经连带着整个灵魂将要被破坏的恐慌感占据了大脑,灰绅士咬着牙,硬生生在意志力的坚持下,将刀刃往脊椎再前一寸,哄骗来的奶妈神情紧张地给他不停刷血叠状态。

        但灰绅士停下来了。

        长时间操纵秘偶,灰绅士的意志力和敏锐度早已被调教到一种可怕的程度。

        ——腺体已然成了他的第二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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