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过往干脆利落做了割裂的代价,是往后他都将饱受易感期的困扰——二次标记后的腺体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信息素,又无时无刻不在渴望Alpha的存在。

        仙姬觑着他眉间的郁气,问他:你这个状态,我很怀疑你到时候能不能下手。

        灰绅士说,我不需要亲自动手。

        仙姬眨眼,想起这只老狐狸的确都是躲在后边阴人,她于是轻巧地带过这个话题:我觉得与其等解决二次标记的药物出世,你还不如把白夜给解决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没机会,而且这也解决不了二次标记。

        灰绅士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后颈,残存的Alpha信息素逸出些微,缠住了他的手指,他蹙眉甩去这点信息素,忽然想起自己去洗标记时医师的警告。

        洗标记是有风险的,无论成功还是失败。

        因而在手术之前,医师很严肃地说道:“倘若失败,你需要找你的Alpha,请求他再次做一次标记。每个月定期做一次普通标记,或是再次进行完全标记。无论是哪种方式,你的易感期都将更加地敏感。”

        “倘若成功,你和你的Alpha未来都只能依靠特制的信息素紊乱剂生活,或是藉借对彼此最后一丝信息素触觉,从一切你可以找到的事物里,寻找那点能够安抚易感期的匹配信息素。”

        “这仅仅是最浅层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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