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二话不说地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说话。
而且,萧天炀显然是恨着血缘关系上的父母,因此说话时也用“生我的人”去指代。
苏陆只瞥了一眼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苏陆仰起脸,实话实说,“我是青羊镇的,城里我仿佛只去过两回吧,离我家挺远的。”
“啊。”
苏陆大致理顺了这其中的关系,一抬头发现两个师兄都盯着自己。
“是吗?”
旁边的门忽然开了。
他先前说起小时候缠着母亲要习武,应当说的是养母了。
崔槬无语地道:“别听他的,他是冀州出生的,在徐州长大——只他自己不愿承认,催眠自己就是徐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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