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瑜纠结极了。

        对话框上,显示上一次对话的时间,还是在一个星期前。

        秋瑜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删删减减,不知发什么。

        秋瑜深深呼吸,烦闷得踹了一脚办公桌,捡起平板,最终只发了两个字——

        直到他反手一扣她的后脑勺,极其迅速地攫住她的舌-尖,强势而热烈地回吻了上来。

        她不想再跟陈侧柏这样得过且过下去,但又没有魄力,果断结束这段婚姻——陈侧柏再怎么不好,在那方面的确跟她合拍。

        其实也可以理解。很早以前,她的社会学老师就说过,现在人们的关系已被简化为“贫—富”,因为只剩下一种竞争关系,人与人之间也变得格外警惕防备。

        后来,她才知道,他并不是体温比一般人低一些,而是低很多,情绪激动时更是可以跟寒冰媲美,已经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秋瑜再提不起劲去想他的“生疏”和“失败”,目光涣散,脑中只剩下“他刚才真的不是装的吗”的疑问。

        这种情况下,不仅陈侧柏不可能渴求她,只要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可能像她想象的那样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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