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藻在它的头颅里蠕动、缠绕，明明它的眼睛、鼻子、嘴巴都被掏空了，她却能感受到它实质般的视线，听见它喑哑的声音。
“‘我’不值得你求助。”
她能反抗他吗？
周姣心底发凉，耳边全是触足令人晕眩的嗡嗡声。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点儿兴奋也很快消失不见。
周姣紧抿着唇，猛地往旁边一踹，却踹到了一个冰冷僵硬的东西。
与此同时，周姣手上寒光一闪，狠狠朝他的后脑勺捅了过去。
“谢越泽”转动眼珠，冰冷而黏腻的视线回到她的脸上。
平静到无趣。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第一次用手术刀剖开变异种时，她浑身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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