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清楚之后,她再次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谢越泽吗?”
她之所以没能把手术刀捅进“谢越泽”的头颅里,是因为他的后脑勺倏地裂开一条裂隙,两条紫黑色的触足猛然钻出,带着令人发寒的湿黏声响裹住那把手术刀,几乎是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那把刀便被腐蚀殆尽。
他没有注意到,她的称呼发生了变化。
假如他是人,她会认为他这么做是因为喜欢她,但他不是,那他究竟想干什么?
要刺激,还是要安全?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她说,“你温和,体贴,有礼貌,不会说一些奇怪的话来冒犯我,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她感到意识在逐渐涣散,完全是凭着生物对抗危险的本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起来。
解剖变异种,变成了跟点外卖一样稀松平常的事情。
打火机的火焰晃动起来,火光与阴影同时在他的五官上跳跃。他看上去就像刚被搭好的死人骨头,随时会因为过于激动而崩溃散架。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诡异、强大的变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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