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事态如何发展,都不会改变她的决定。

        唐峭将这个想法跟胡朔简单地讲了一遍,胡朔边听边点头,最后拍了拍唐峭的肩膀,露出稳重可靠的表情。

        “我明白了,那你放心去吧,我在这儿帮你看刀。”

        唐峭狐疑道:“你行吗?”

        唐峭倒是不太担心他会把刀偷走。毕竟这石台的吸力强到离谱,要是真的有人想偷刀,起码也得把整座石台一起搬走才行。

        她纯粹是担心胡朔会像之前一样不顶用,随便放人进来。

        “什么行不行的,我当然行了!”胡朔突然激动,比之前差点被大锤砸死还要激动,“我之前那是战术,又不是真的跑路了,小友,咱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你得信任我啊!”

        唐峭懒得听他叨叨。

        她敷衍地点点头,又垂眸看向昏迷的沈漆灯:“那他——”

        少年安静地躺在草地上,睫羽浓密,面容清隽而温顺,美好得近乎梦幻,让人很难将他与清醒时的样子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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