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宁沉默片刻,说:“你犯下的罪孽虽然没有顾天佑深重,但也不轻。不出意外,你需要支付五成精神力,换算下来就是二十年寿命以及孱弱的身体,你想好了?以你自身的条件,抽取五成也还有四十年可活,你剩下的四十年,就要这么跟慕景琛耗?”

        顾清舟毫不在意,咬牙切齿道:“不逆袭,我连三十岁都活不到。”

        蔚宁叹息一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蹲下身与顾清舟平视,温声道:“我只是需要了解一些事情,也方便更好的为你做事。”

        “别的不用,”顾清舟目光森冷,嗤笑一声,咬牙切齿道:“我只要这对狗男女永无宁日,要顾天佑那个小杂种一辈子也比不上我的孩子,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蔚宁叹息一声,伸出手将她放在膝盖上的两手拢住,目光温和中带着安抚,她道:“你将慕景琛锁在身边,然后呢?你的余生就这么过吗?”

        顾清舟冷笑一声,只垂下眼当做没听到的样子。

        蔚宁也不在意,接着说:“人活一辈子,不止是活一个名声脸面,也是一个轻松自在。你要顾天佑永远比不上你的孩子,但对于你的孩子而言,他不过是徒有一个婚生子的名号。父母互相怨怼,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他又能好过多少?”

        顾清舟终于动了动,抬眼看向她。

        蔚宁接着温声说:“比起离婚、单亲,父母之间的争吵、暴力,才是对孩子最大的伤害。我想这你应该深有体会。本该是孩子最亲近的两个人不断争锋相对,一次又一次提醒他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你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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