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刮。”他拿手背蹭蹭鼻子，看着钟习笑嘻嘻地说，“好久不刮了，手生了。”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自己又是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钟习恨不得手起刀落解决了这个祸害。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他咬咬牙，一点头，“行。”
张戚一脸笑意地从马桶上下来，钟习走过去和他一起面对面站到镜子前，两人身高差不多，虽然张戚要矮一点，但是站在一起压力不算太大。
张戚微微扬起下巴把脸送到钟习面前，两个酒窝大大咧咧地映入眼帘，钟习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别乱动。”
“嗯。”
“脸侧过去点。”
“哦。”
张戚乖乖让钟习摆弄，钟习拿着刀看着他的脸，第一次帮别人刮胡子，一时间有点无从下手。张戚有双大眼睛，认真盯着一个人的时候有点眼波流转的感觉，尤其是现在看着钟习眼也不眨的样子，简直让人有种“g引”的感觉了。
等了半天还不见他动手，张戚问：“怎么了？”
“你把眼睛闭上，你看着我我不自在。”
张戚几乎要跪下抱他的大腿了，愁眉苦脸地说：“大哥你哪来这么多要求……”被钟习一瞪，还是万般无奈地乖乖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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