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的神情除了慌张,还有愤怒和厌恶。

        虞信抹掉了脸上的唾沫。他看了一眼牢狱门,没有走进去,而是转身去了王宫。

        他挡住了那位护卫的剑后,握紧满是鲜血的手,对虞信抱拳:“我是赵人伯夫,赵括是我杀的,所有从赵国回来的人都能证明。请拿我的脑袋向赵王复命。”

        官员没说话,护卫说话了,这是违背了律令。何况,他是讽刺贵族,说赵括该杀。

        “是,是朱襄公。”一位护卫大声道,“朱襄公是被冤枉的。但即使朱襄公真的杀了赵括,赵括不该杀吗?”

        说完,他往牢狱外走去。

        这“士”不是士人,而是义士。

        “我听闻邯郸有人传朱襄公杀了赵括的谣言后,就悄悄回来了。”伯夫看见昔日同袍,脸上露出笑容,“赵括是我杀的,他给马吃粮草,我们为了不饿死只能吃在战场上死掉的同袍的肉。好不容易找到了廉公留下的土豆,能够果腹了,他却要毁掉土豆,还说回邯郸后要杀掉教我们种土豆的朱襄公。”

        赵胜身形摇摇欲坠,他悲哀道:“我就知道,一定会这样。”

        “朱襄公!”伯夫挤过来跪下,“赵括是我杀的,不能让朱襄公为我蒙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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