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了出来,但不是护卫的血。

        朱襄摇头:“你已经尽了劝说之责。即便是亲生父母,也不该无限度地为儿孙承担过错。”

        所以那位护卫说完后,拔出了剑:“我父我弟皆被朱襄公救回,只有我因驻守邯郸,未去长平。我押送朱襄公的囚车,无颜再见父兄。”

        “我的脑袋你拿走,把朱襄公放出来!”

        “阿父,朱襄就是这样的人,别生气了。”蔺贽帮气得直跺脚的蔺相如拍背顺气。

        如果赵王想抓人顶罪,早就找了一个死囚冒充杀掉赵括的赵兵;如果赵王想平息此事,他会强势下令,赵括为秦兵所杀,死在战场,死得其所,至少在生命最后关头没有玷污其父马服君的荣耀。

        廉颇拍了拍李牧的肩膀:“走,我们也出去,别让朱襄被人伤了。”

        看到赵王的神情,虞信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确实是伯夫砍下了赵括的脑袋,但现在长平赵兵都争相承认是自己杀了赵括,赵王应该也不会去抓伯夫顶罪了。

        可是赵王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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