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桥着急看他的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都破皮了!骨头有伤到吗?这个门还挺重的,我……你干嘛要用手挡门啊!”
酒店房间肯定是没有医疗包的,她拉着他进来,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好,转身去打前台电话,询问有没有碘酒和棉签,
商时舟任凭她动作,看她低头仔细给他的手指涂上碘酒。她俯得很近,头发从她颊侧吹下去,扫落在他的手臂上。
伤口挺疼的。
但发梢末端的那块儿皮肤更痒。
舒桥给他消毒完,试探问:“你动动手指,骨头有问题吗?”
商时舟故意逗她:“你摸摸?”
结果没想到舒桥真的一节一节轻轻捏过他的骨头,一声一声问:“疼吗?”
手指纤细葱白,又小,商时舟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两只她的手。
她的指腹很软,声音更软,神色严肃,额头不知何时还带了点儿汗珠,也不知是不是紧张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