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健先遣人将连旗请到营舍後面的空地,预定的时间一到,他便带着连上的g部,将事先预备好的三牲五礼,放置在供桌上,他和g部则一字排开,站在连旗和供桌的正前方。
赵德辉和陈泽风的位阶最低,站在左翼最尾端的位置,被指派为焚烧纸钱的人员。
所有人站定位,法师施施然现身,站在供桌前焚烧疏文,喃喃念起经来,赵德辉和陈泽风忙不迭点火燃烧纸钱,g部们则手持三柱清香,毕恭毕敬地朝着连旗礼敬。
他们所准备的纸钱足足有三个麻袋之多,赵德辉和陈泽风两人烧纸钱烧得不亦乐乎,脸颊红通通的,浑身燥热不已。
法师不断念着经文,赵、陈两人不断烧着纸钱,现场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不敢乱动,也不敢出声,全都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气氛肃穆中带点怪异。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陈泽风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偷偷扯着赵德辉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怎麽说?」赵德辉停下动作,慌张地看着陈泽风。
「你会不会觉得凉凉的?」
「有一点。」
「这就对了,我们现在站在火堆旁边,为什麽会感觉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