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他只想疯狂一次。
于是当他奇迹般的接到那人寄给他的婚贴时,不二其实很高兴,还好还好,他记得他的名字,他不是他生命里的路人甲。
当他沦落疯狂,就算不可相Ai,却也如此甘之如饴。
肆.沦陷
他说等你沦陷,就相守。
那人结婚以后,本就稀少的音乐会更是一年也少见一次。而任何的公众场合,同样见不到他的影子。
不二总会想,不弹琴的时候,那人在做什么呢?于是他辞去现在的工作,挤进小小的报社。
如果是一名记者,是不是就有理由出现在他的身边,躲躲藏藏又光明正大?
曾经,他天真的想。
如今,假设已然褪去如果的前缀摇身一变成为事实。他架着摄影机在城镇,乡村,远郊兜兜转转。
花开花落,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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