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真能摘得那明月,就普丸同庆——然而熟睡的审神者已经发不出一丝声音。

        光慢慢消散,锻造室中央伫立着一位身着蓝sE狩衣、下着深灰渐变sE差袴式袴裙,脚踩稲槁草鞋的刀剑男士,他头微微左/倾,发上装饰的流苏尾随着从窗外吹来的风微微摆动,双眼半阖露出自然而亲切的微笑:“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次郎一手扶着审神者,一手将悬挂在腰间的酒坛朝前递去:“哦哦!新人君啊?来,喝吧!”

        “哈哈哈,阁下是在为我的到来提前庆贺吗?甚好甚好。”

        三日月宗近踱步到次郎太刀身前,左手托住坛底,右手扶住坛身,轻轻嗅过後展颜:“佳酿。”

        随即又将酒坛还给次郎:“不夺人所好。”

        此时走近,三日月宗近才恍然大悟一般注意到歪在次郎怀里已然熟睡的审神者。审神者身高一米七挂个零,奈何在身高直奔两米、进出哐哐撞门框的次郎衬托下,y是显出一丁点的小巧。

        “嘛,人也好,刀也罢,大一点是好事,对吧?”

        “呀哈哈,就是说,主她太小了嘛!”

        “唔……怎麽还不来啊,三日月什麽的……”

        听闻此声,三日月宗近半阖的双眼眯起,藏去新月般蓝sE的瞳。安放在佩带上的手轻轻托起审神者的手背,另一只手握住小臂,将审神者的手心贴在自己左侧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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