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也是一脸莫名,“我还未曾见过师父情绪如此不稳的时候。”

        前一刻不惜屈尊降贵要亲自给九公子宽衣,下一刻便是无情冷脸赶人离开。

        翻脸比翻书还快,让他都怀疑,这是不是个假师父了。

        “师父应是不会再见你了,你且先行疗伤吧,我送你离开便是。”池墨贴心的说。

        慕九歌哪里甘心,好不容易师父出手救了九公子,是缓和两人关系的好机会,她若是这般下山离开,就白白错过了。

        她万不能这么走了,她得想办法留下来才是。

        离开了房间,云长渊便去了潭水边,又持着鱼竿钓鱼。

        只是,他周身像是覆了一层冰霜,冷气森森,将鱼都给吓到了泥巴里瑟瑟发抖去了。

        他目光看着潭水,心中,却想着曾在竹屋里撞见的画面,九公子和墨无殇住在一起。

        大多龙阳之癖的人,才会介意在别的男子面前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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