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元轻终于下了决心,站了起来,“父亲,我们去敬酒吧。”
元家家主惊愕的瞧着她,见到那么多姑娘被羞辱了,她还敢去?
怕不是在家抑郁久了,真的抑郁出疯病来了。
他想阻止,但是元轻已经拿起酒杯,率先往前走了。
众目睽睽,他阻止都来不及。
只能硬着头皮一并走过去。
元轻走到圣君的面前,恭敬的将酒杯递上去,“圣君,请。”
云长渊扫了她一眼,果然毫不留情。
“心有他人,还敢妄图成为圣君之妻?当我是收破烂的么?”
元轻递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被这么一刺,心脏还是尖锐的疼,还有众目睽睽之下的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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