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竹溪对元轻说,“她还有一个名字,叫慕九歌,以后你唤她九歌,她会更喜欢听一些。”

        “九歌?”这是百里竹溪日日叫的名字,她倒是耳熟,只是,“我如此唤她,会不会太不尊敬了?不然,我叫慕姑娘?”

        “随你,都行。”百里竹溪耸肩,“反正也只是个称呼罢了。”

        “不外乎是更亲密的人,叫的越亲密而已。”

        元轻“……我忽然觉得,还是叫她九歌比较好。”

        大竞上输了的人直接淘汰,胜了的人也会身上带伤,所以越到后面,每一轮的比赛间隔的时间就越长。

        这几日,项玄都在木屋里疗伤。

        几人悠悠闲闲的过着养老般的休闲日子,倒是平静的很。

        只是百里竹溪偶尔会八卦的朝着上来的山路看看。

        元轻瞧着奇怪,问他,“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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