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铁Pa0?以铁Pa0为主力武器的骑马队?」
「对。」
孙市泼了他一脸水让他清醒清醒,「你说的那种东西太华而不实了。而且你要练一支骑马铁Pa0是想图谋什麽?」
「你说得我好像心怀不轨似的!」
「你什麽时候有安分过?」
庆次抬腿从後踢了孙市一脚,害得孙市跟政宗撞成一团,各自抚着自己被撞痛的地方无暇再吵,庆次这个始作俑者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惬意地打了个酒嗝,「政宗你家的酒真的不错。」
「我家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政宗拿来刚开封的新酒,一口灌了下去。
孙市想起了政宗某些劣迹:「酒量不好,酒品又差,你别喝那麽多!」
「我家的酒我怎麽不能喝!」政宗仰头一饮而尽,一瓶酒下肚,他已觉得整个世界在天旋地转,但倔劲一上便怎样也不愿停下来,他就这样一直喝、一直喝……直到意识变成一片空白……
「小少爷,你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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