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庆次身後的兼续看见他们很是困惑,「你们怎麽会在这儿?」
小十郎向他解释:「我们已经支会过景胜大人,明天中午我们便会离开。」
兼续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家康让上杉移封米泽果然是有他的用意……我竟然还妄想可以打倒他,结果害了景胜大人,也害了三成和幸村……」
政宗道:「觉得被山犬盯着很不安吧?那就给我好好治理米泽。」
「想不到会被你安慰。」兼续慨叹道,然後慢慢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情:「眼下虽然大家都在休养生息,但再过些年……德川与丰臣恐怕会有激烈的冲突吧。」
政宗下意识瞥了孙市一眼,「这个真的说不准。」丰臣愿不愿意向德川称臣,德川肯不肯放丰臣一条生路,都不是他们能掌控的。
兼续忧心道:「如果真有那一天,幸村一定会加入丰臣方,到时我就要与他兵戎相见。」
「这不是挺好吗?」庆次道。
「什麽?」兼续偏首看着他。
「难道幸村在九度山郁郁终老你会b较开心?幸村是那种贯彻己道,甘愿为忠义殉身的人。你身为他的挚友,该荣幸能见证他贯彻自身道义,直到生命凋零的一刻。你们活到太平盛世的时候,别忘了太平是由无数凋零的花瓣所筑建的。」
「也包括你吗?」政宗心头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