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讲了一个牧羊人的故事,他每天一个人起床,出去放羊,今天这个山头,明天那座,日复一日;直到有一天中途不小心睡着,回过神来发现身边的羊群全都不见了,正在满山找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迷了路。
我没有问纪开在写什麽,一如他从来不提自己的来处,隐约为彼此保留足够温暖却不过线的T贴。
纪开写着写着,倦怠似的一个吐息,放下手记,望着窗户的方向看。
我是侧坐的姿势,只是稍微用眼角看他。
「你有真正出去过吗?」他问。
我停顿了一下:「没有。」
纪开面对落日斜yAn的凝视没有因对话而受到影响:「你会想离开吗?」
「...我也没有目的地。」你能带我离开吗?我在心底漫不经心的想道。
纪开的动作一直很优雅,如云如水这种气质的形容在他身上有了最好的诠释。
彷佛注意到我的目光似的,纪开凝视窗外的眼神转了回来:「尼洛。」
我没有回答,室内只有微风吹动纸页些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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