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不谙世事的圣女开始颤抖着卸下自己的衣袍。
长生天会原谅我的吧。
神啊……求您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她解开了胸前的束带。双性的躯体不需要怀孕也能分泌出哺育生命的乳汁,这也是她一直缠着束带的原因。李希熙轻轻地抱起面前的青年的头,试图安抚着对方,对方在她的怀里似乎安静了许多,但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李希熙咬了咬唇,平日里只用牛乳和甘泉沐浴的双手,抄写过佛经,拈过初生的花,现在就要抚上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李希熙被对方惊人的体温烫得有些惊慌。她虽是双性的躯体,但她身为男性的那一部分发育得甚少,她从来都不知道男人的阴茎可以这么粗壮。但李希熙最终还是坚定地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跨坐在对方身上,修长的手握着对方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往自己未从被人触碰过的女穴里送。
李希熙有些害怕,她想起神庙里祭司们给她看过的那些令人遐想和脸红的图画,里面的赤裸交缠的躯体也是这么做的,于是她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接纳另一个人。纯洁的圣女并不知道如何给自己扩张,男人的性器前端撑开她紧致的处子穴,李希熙还是没忍住疼得哭出了声。她啜泣着想要逃离,但被下了咒的男人欲望硬挺了许久终于得到了满足,又怎会放她离开,男人的双手无意识地禁锢着圣女,将她翻了个身,不容分说地一寸寸向内里开拓着,李希熙满脸是泪的承受着这场开始施加在她身上的酷刑,男人的阴茎顶开了她的女穴,冲破了最后的阻拦,处子的鲜血滴落下来,圣女不再纯洁无暇,破处的疼痛让一直娇生惯养的李希熙止不住的想要哭喊,却又怕引来其他人,只能哽咽着把哭声吞回去,更加清晰着感受着犹如烙铁一般滚烫的刑具一寸寸嵌入她的身体。终于被彻底包裹住的男人发出满足的叹喟,随即便在欲望的驱使下抽插起来,李希熙满脸是泪地抱着男人的脖颈,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只觉得下面好痛,情事貌似并不像她所了解到的那样可以给人带来快感,男人的每一下动作都只能让她更加疼痛几分,柔嫩的内壁几乎要被磨破。痛苦夹杂着情欲的间隙里,李希熙感觉自己一边乳尖似乎被男人叼住了。男人发现了她胸前的秘密,开始吮吸着她因情动而分泌得更加丰沛的乳汁,羞耻感让她几乎是崩溃地哭出了声。在男人还没有醒来之前,他一直无意识喊着渴,李希熙就是在那会发现的他,情急之下她把自己的乳汁喂给了男人,本以为这样便可以救下这位外乡人,却不曾想对方被下了咒,如今她为了挽救对方的性命,更是把自己的身体也贡献了出去。
李希熙痛苦的呻吟在男人的性器顶到一处隐秘的地方时开始变了调,她好像从中体会到了几分酥麻的快感,如浪潮一般堆叠起来后渐渐盖过了最初的疼痛,那张平时只会诵念经文的嘴里发出了淫荡的浪叫,李希熙捂住自己的嘴,脸上湿润的触感来自她生理性的泪水。伴随着男人即将到达顶峰的动作,身体里最隐秘的器官被顶开,男人勃发的性器捅进去,把积蓄了许久的白浊一滴不剩地锁进了宫腔之内,李希熙终于哭叫地潮吹了。圣女获得了她初次性事的高潮,她瘫软下来,身上的男人终于冷静下来,诅咒解开了,他的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安稳地睡了过去。李希熙努力地支撑起自己身子,男人的性器从她体内抽离时还带出来一滩红白相间的液体,她的下半身很疼,但是她必须马上离开了。
面前的男人已经得救,但圣女失去了她纯洁的身体。李希熙慌乱地把自己收拾好,穿好衣袍,把自己不再贞洁的身躯裹在披风里,艰难地走回自己的住处,把自己藏进无人知晓的小屋里。
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不适感已经尽数消散。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淫靡的画面让他有些面红耳赤,他昏迷前似乎看到了李希熙,那位犹如神明一般不可触碰的圣女,在梦里他夺去了圣女的贞洁,吮吸着她的乳汁,但这似乎正是医治他身上异常疼痛和情欲的良方。他有些唾弃自己,对着如此干净美好的一个人起了歹念,甚至还在神庙里做了春梦。他爬起身,手却按到了一个有些坚硬的东西,他有点疑惑地捡起来一看,那是一个用宝石雕成的雪莲花样式的耳坠。他只在李希熙的身上见过这种样式的耳坠。在当地人的介绍里,圣女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顿时如遭雷击,脑海里的记忆开始串联起来。他也许不是在做梦,这一切真实地发生过,神庙里的圣女用自己的身体拯救了他。他虽然不懂得这里的风俗,但也听过一些类似的恐怖的传言。作为圣女的李希熙失去了贞洁,她将会面对什么,他光是想想就已经头晕目眩。
他的假期还未结束,他或许还可以在这里停留一阵子。良心上的不安折磨着他,他决定先在神庙的附近找处地方住下来。他每天都想要去寻找李希熙,可圣女自从那天节后过后便一直闭门不出,饶是庙里的信徒们也未曾见过她。
又是一日清晨。他已经在这停留了一个多月,假期渐渐接近尾声,不日就该启程回家。他每天都在焦灼地等待着。他又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春梦,耳坠也只是李希熙不小心遗漏在那里的,可梦里那真实的触感让他又无法违背良心的谴责。他叹了口气,决定再去神庙转转的时候,走出门去却发现人群拥挤在门口,似乎是朝着神庙的方向去的。他抓住一个过路的人问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那人的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是他这些天听过的最恐怖的字眼。
那人瞥了他一眼。你没听说吗,神庙里的圣女失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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